四年前，卢拉只以不到两个百分点的优势击败博索纳罗，重新回到巴西总统府。 四年后的10月4日，几乎同样的差距再次出现，只不过这一次，落在后面的人变成了卢拉。 巴西总统选举首轮结果显示，前总统博索纳罗的长子、自由党候选人弗拉维奥·博索纳罗拿到约47%的有效选票，卢拉约45%。两个人都没有过半，10月25日还要进行第二轮决战。 这个结果多少超出了选前预期。不少民调原本显示卢拉略微领先，真正开票以后，右翼选票却明显向弗拉维奥集中。 尤其在巴西人口和经济最集中的东南部，卢拉丢掉的优势比预想更大。 更麻烦的是，总统票只是其中一部分。在首轮已经决出结果的州长选举中，右翼阵营拿下多个重要州，国会和地方政治版图同样继续右移。 也就是说，即使卢拉最后能够翻盘，他面对的政治环境也会比四年前更难。 而就在第一轮投票前，卢拉阵营还向巴西最高选举法院提出要求，希望调查美国是否存在干预选举的行为。 围绕美国驻巴西使领馆突然暂停部分线下服务、美国对博索纳罗阵营的公开支持，以及特朗普政府此前对巴西施加的关税和政治压力，巴西国内已经争论了一段时间。 目前没有证据证明美国直接操纵了这次投票结果，但美国因素已经实实在在进入巴西选战。 这也让10月25日的第二轮，多了一层远超巴西国内左右之争的意味。 因为今天的巴西，既是拉美最大经济体，也是中国在这一地区最重要的经贸伙伴之一。 卢拉如果继续执政，现有中巴合作大体还能延续；弗拉维奥如果翻盘，真正可能改变的，则是巴西在美国和中国之间保持了多年的那段距离。 卢拉为何落后 卢拉这次虽然首轮失利，但他的基本盘还在。 巴西东北部依旧是劳工党的票仓，低收入群体、传统工会和相当一部分依赖社会福利的选民，仍然坚定支持卢拉。 而且过去四年，巴西经济表现也并非一塌糊涂。 就业有所改善，经济增长超过很多机构早先的悲观预测，政府通过社会福利和公共投入继续维持低收入家庭的消费能力。 可问题在于，宏观经济好转和普通人的实际感受之间，始终隔着一层。 利率依然很高，家庭债务负担不轻，食品、住房以及日常生活成本仍然困扰不少中产家庭，治安问题更是右翼阵营最容易拿来攻击卢拉政府的一张牌。 弗拉维奥抓住的就是这些矛盾，他没有完全复制父亲那种更强烈的个人风格，而是把竞选重点放在犯罪、税负、政府开支和“换一个政府”上，希望在保住博索纳罗传统基本盘的同时，把对卢拉不满的中间选民也吸引过来。 结果很明显。卢拉自己的票没有明显崩掉，但其他右翼候选人的支持者在最后阶段向弗拉维奥集中，最终把他推到了第一名。 而且右翼的优势已经不只停留在总统选举。多个州长职位和国会议席同步右移，意味着弗拉维奥在第二轮拥有更多地方政治机器可以调动。 特别